可惜,你的心太硬了,我闯了这么久才终于打开了一个缝隙,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一下子就抹杀了我所有的努力呢?”
“丰诚,你这么好,我不值得!”泪水顺着周沫的脸颊滑落,“我以后可能都没办法生孩子了,一个这样的我怎么能连累你呢?”
丰诚握紧她的手,“周沫,你不要胡思乱想,什么叫连累?我爱你,如果你肯依赖我,是我的福气,人这一辈子,有几个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呢?”
周沫看着丰诚眼中的真诚,心却没有任何的波澜,对他只有歉疚。明知道丰诚爱自己,她却像个鸵鸟一样,要丰诚为她的后半生负责?周沫,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呢?你不爱他,又何须捆绑住他一辈子呢?
周沫抽回自己的手,躺在床上,声音冷淡地说:“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丰诚心疼地看着她,“周沫,我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心里可定很难受,你先好好休息,万事有我呢,你放心吧。”
见周沫没有反应,丰诚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
次日一早,阮凯就冲到了夜氏集团,秘书挡住他,客气地说:“这位先生,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我们夜总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