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整整一个月,最后秦傅氏怕她嗓子哭坏了,咬着舌头。在小姐的嘴里绑着柔软的棉布条才好一些。
就算这样,她们晚上也常常能听到小姐的低声哭泣。
就这样过了半年,小姐才能下地走路,而那个时候,就连走路,小姐都要重新开始学了。因此,白术不明白,受了那么大的苦,想要嫁的好一些,结果落到这样的下场,怎么会事好事呢?
秦雨鸾站了起来,对着她说道:“走,我们去府外面瞧瞧。”
白术听了大惊失色,自从罗府撕毁婚书回来之后,秦雨鸾还是第一次提出要到外面去。但是秦雨鸾已经摇曳着向外走去了,她急忙跟了上去。
在早上报纸送来的时候,秦傅氏就说过了不准在秦雨鸾面前泄露一句话。可是谁知道白术这个丫头只记住了秦雨鸾之前说过有事必须向她汇报的命令,直接拿着报纸送到了秦雨鸾面前。
白术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小姐,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被打击了。可是报纸送到她面前,她又怕秦雨鸾难过。
一个恍惚,她又落下了好大一截,连忙追了上去说道:“小姐,小姐,等等啊,奴婢先去叫车。”
秦雨鸾转过头来,食指放在嘴边,对她比了个嘘声的动作。
白术连忙用手去捂住嘴巴,眼睛瞪着大大的去看秦雨鸾。
秦雨鸾说道:“你忘记陛下曾经颁布过法令吗?你应该自称我才对。”
白术想了好一会才明白秦雨鸾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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