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软的头发,“不怕,哥哥在。”
“李叔。”她又问我,“你常常做这个手术对吗?”
“不。”我微笑,说,“好久没有做了。”
“那你还记得怎么做吗?你会不会忘记了?”她好担心啊,脸都白了。
“你就不能不吓唬她。”雁文瞪了我一眼,安慰她,“没事没事,他会做的。他每天都做,他就是专门做这个的。”
我只能眼睁睁看他说瞎话。人到底是血亲,我这外人还是闭嘴了。
铺巾完毕,器械整齐摆放在台上,我给了雁文一个眼神。他将配制好的静脉麻醉剂推进静脉通路,看着年年缓缓闭上眼睛。呼唤无反应,他对我点了下头,说:“只能给你十五分钟。”
看着我划了小刀口进腹,他沉静下来,眼神淡定,从容拿起一边的氧气面罩扣住年年的小脸,轻抬起她的下颌骨使得气道畅通。一边俯身下去隔着口罩吻她的额头。
他重视这个妹妹胜过一切,恐怕也超过我。她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在我们找到他父亲以前。他不善表达,平时还常常和她吵架,但我知道他不能允许她在自己的监护下有丝毫的损伤。我们兄弟到底没有血缘关系,他无亲无戚生活了十几年才有这么一个妹妹,若有闪失,他不会原谅自己。
在他规定的时间内结束手术,一起坐在边上等小姑娘苏醒。药效逐渐消退,年年迷糊着,朦胧叫着妈妈,她的哥哥听在耳朵里,眼眶泛红。
一定是想起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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