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病人可以苏醒。”他迟疑了一下,又说,“不过我的意见是,先不要催醒,镇痛麻醉再维持一天。他躁动得厉害。现在苏醒会加剧后腹膜出血,非常危险。”
陈涣和沈元磊又进来了,陈涣说:“家属态度强硬,要求转院。手术结束后就转。救护车已经联系好了。”
“那不放引流管了。”引流管内的不凝血会刺激家属。我已经缝最外层皮肤了。“马上催醒。务必要他醒着离开手术室。”
周灼看着雁文,准备推药拮抗。被雁文拦住了。
“现在要他醒,等于要他死。”他说,“我去和家属谈。”
“啊?!不行!”陈涣赶紧拦住,“傻孩子!家属猛于虎啊!你不能去!”
“谈仔细了,他们不会不接受的。”他坚持。
“别闹。”我淡淡地告诫,“你不懂的。听陈院长的话。”
他僵硬地转身看我,没有动作。我下台来,脱了手术衣,越过他去翻阅病历,这些都要查仔细,医疗纠纷不好玩。
“催醒啊,愣着干什么?”我催促周灼,“周主任一会儿随车送到上海,辛苦一下了。”
回家路上又是一路无语。我有些累,但还是试图与他沟通。
“你觉得这场手术该做吗?”我问。他没回答。
“宝贝儿,别这样。谁都想把事情做完美了,我也想病人能够平安无事,早日康复。”
“你不用在我面前说这些。”他说,“我听到你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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