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不错,她的脸色愈加难看,即使没有听明白,也应该听出我话里的决心了。
“你这样,太不正常。”她的表情甚至有些惊慌。
我继续说:“我知道你并不是想说你一定要嫁给我,你只是来问缘由,你只是想得我一句话而已,是这样吧?”
她默默呆了一会儿,站起来,平静了些,似乎准备告辞,又说:“我现在终于知道父亲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很抱歉,我想知道,你是否肯原谅他。”
我摇头,说:“如果你能体会我的心情,就不会再问我是否肯原谅。”
“父亲这些年来的履历都在这里,还是想请你有空过目,真可笑,当年他为了升官,甚至还去改了面相,到头来,却毁在一个小辈手里。”她放下一本文件夹,很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雁文问:“她最后几句话在说什么?”
“工作上的事情。”我打马虎眼,“我下午有个会,有些东西要收拾准备,你来帮我一下?”
只要有时间,院周会我都会坚持参加,坐在一边不发言,听得各部门各科室汇报,大致地了解一下所有的工作的进程,然后点个头,或者在发现错误时及时拨正方向,使得一切都继续按我的想法发展前进。但是今天我有话要讲,我将宣布一个消息,这个消息相信可以令所有人耳目一新。
照例是中高层领导发言完毕,陈涣看向我,我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点头。我扫视了一圈会议室,说:“首先我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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