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却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杀死女儿的凶手之一。
元宵过后的第二天,父亲去世。
他走得很平静安然,他的妻儿们都陪在身边,没有人啼哭。柳姨握着他的手一直到他走,才把他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捻捻被角,就像每次他睡着了一样。我突然有种领悟,也许他们只是相爱而已。父亲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母亲,但柳姨似乎也不是什么收益人,包括遗产分配在内,父亲都偏心于我,大概他认为这样做才算端平了这碗水吧。接下来的通知亲友,开追悼会等等,柳姨负责了葬礼的全部程序,维持着她的精明和良好的修养,只要求我们在场即可。她对待我的态度极为客套,像对待一个并不来往的远亲。有时我会想,父母亲葬在一起,那么等柳姨走了,她要葬在什么地方呢。
夜半,雁文醒来,发现我没睡,便开了台灯来与我说话,问我是不是还在为父亲去世而伤感。
“不是。”我说,“只是觉得自己想岔了一些事。”
他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说:“在想柳姨啊?”
“……,笑之十六岁,太小,父亲走了,她就无依靠了。”
“要说到钱呢,你父亲留给她的钱足够她供笑之念到博士后了,”他轻笑,“你要是可怜她,在她需要的时候能伸手扶她一把,就算是她有依靠了。”
我看着他。他奇怪地问:“怎么了?”
“你懂事了。”
“这好象不是什么夸我的话吧?”他皱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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