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谁每天花三四百块钱治感冒的,这感冒得在雁文身上,算是享了荣华富贵了。
七月六号,晚上八点的体温升到三十八度九,我忧心忡忡,可他却精神百倍的说着早睡早起回了卧室。到了半夜,我的手机响了,有个人在电话里呢呢呐呐说睡不着,下了床推开他卧室的门,就看见他可怜巴拉的抱着电话筒。
我们就在他那张龙凤床上相拥而眠,他一直潮红着脸,感冒牵连着他脆弱的心脏,甚至让他的呼吸系统也受累,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我一夜都没敢合眼。
到考试那天我特别怕,连自己高考都没这样过。我怕他失误,怕他发挥不好,怕他的心脏受不住考场的气氛。我在考场外守了三天,收卷铃声一响便离开,怕影响他考试情绪。
就这样过了三天,我们都累了。考完试他回家一测体温,正常了。
如果我沉默(十七)
我曾经无数次想象我们的第一次,起码我要给他一张床,而且不会让他受伤。可我怎么也料不到会在那种情况下发生。
忘了是哪天了,只记得是早上六七点钟,窗外已经日光惨白。
因为市郊那块地皮和贷款的事,前一天的饭局闹的很晚,他来催起床时我还没睡饱,硬被他从床上拖到浴室,还殷勤的挤了牙膏递给我。他的表情有一种少见的神采,我猜他大概有什么要宣布。
“我的分数前几天下来了。”他等着我的反应,“六九一。”
我瞪大了眼睛,惊讶和兴奋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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