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算了,要是心内膜炎的话,恐怕我真是哭都来不及。
他安安静静倚床而躺,眼睑低垂,因为刚醒过来,精神偏软了些。递做好的心电图让他过目,指尖碰到,他像触电似的缩回手去。这动作让我悲哀。我想,我还是离开房间比较可以缓解他的压力。
“上个礼拜做检查去的时候,急诊室有个病人脾破裂,两单位rh阳性血。只有我是。”他像是自言自语。
止步,回头欲道歉,立刻得到他紧张的呵斥,“别说话,出去!”
迟疑了两秒,我转身从衣柜里找了件自己的宽松棉衬衫放在床上,带门离开。
是我的错,他有什么样的反应都是正常的,是我不该扔这个重磅炸弹给他。可我并不后悔,他必须接受,而且我相信他有这个心理承受能力可以接受。钮嬷嬷的话我是记得的,“雁文不比其他小孩,他什么都知道……我以为他人小不知道,可他什么都知道”。
每晚睡觉以前,他都会跪在龙凤床上替我按摩,像是恶意的捉弄,手放到腰际便决不再往下了,一边嘴里还要专心致致的叨念圣贤书。总使我咬牙切齿。
“你知道龙凤床是给什么人睡的么?”我问他。
他正背到“thereare……”,被我一问问的不知去向了,便白了我一眼,说:“夫妻。”
“不对。”我贼贼的笑。他真漂亮,翻白眼都可以百媚丛生。
“凤凰,凰鸟为雌,凤鸟为雄,龙者,雄霸也,所以说,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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