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推开浴室的门——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人——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推开那扇并未锁的门。我看见了,那人也看见了,我衣冠楚楚,他赤身裸体。那一刻我们都呆滞了。
这个镜头后来我常用来调笑雁文,他大概以为我是简单的捉弄,事实上,是他十四岁光洁的身体刺激到了我的感官神经,以致于每每想到那种新鲜的青涩稚嫩,都足以诱惑我犯罪。
当时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没有反应。他先有了动作,不慌不忙的取了大毛巾把自己包起来,关紧莲蓬头,走到门口抬头不友好的问我:“你是谁啊?怎么随随便便跑到别人家里来?”
这镇定的表情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结结巴巴:“我,我是,我是……”
钮嬷嬷像救星一样跑过来,嚷道:“哎呀呀,给忘了,雁文还没有洗完呀!”
“雁文?”我吃惊的看看钮嬷嬷,再看看眼前裹的像僵尸一样的小男孩,这和记忆里的样子完全连不上了。他……是雁文?!
“嬷嬷?”他茫然地看看钮嬷嬷,又看看我,莫名其妙。
钮嬷嬷一时间不知道先跟哪个说好,再加上我的尴尬和他的狼狈样儿,她干脆笑了。
他皱起眉头问我:“你是李家的亲眷?”
我的脑子里不断重复着雁文两个字,不管这个时候自己看上去有多么傻,也听不见他问我什么,只是看他,白痴痴地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涨红的脸,削瘦单薄的身子,我的胸口突然被什么塞满了,几乎连气也透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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