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到时候再说吧。”嚣明微微一笑。
没有再说太多话,在更多的是沉默中一起抽了支烟,一个将一起搭乘救护车回县城的女法医及其助手也过来了。于是,目送嚣明丢下烟头离开后,我也背上无比沉重的包,登上了救护车。
并未陪着男孩一路直达县城,在距离废镇将近十公里的地方,驶过路障已经清除,此时由交警值守的封锁线后,救护车停了下来。然后我和武飞下车,在来时停车的地方上了她的车后,跟在救护车后面驶向县城,那个“陪同”我们的年轻探员一路陪同。
进入县城,一前一后并行了一阵后,两车分道扬镳,救护车驶向他方,而我们则径直开往县医院。
在县医院,又经过了一番等待后,我们终于在一间位置偏僻,很少有人经过,里里外外都有警方人员把守的病房里,见到了所有受害者当中,唯一活着离开魔窟的幸存者——那个年轻的女人。
“恩人,你来了。”和预料中的差不多,这个唯一的幸存者恢复得很好,尽管仍然无法下床走动,但精神状态不错,交流方面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一见到我,就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