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需要对方来肯定的行为越多,内心暴露的就会越多。
于是沉默了一会后,我摇头表示自己想不到。
“其实真的很简单。不过在答案揭晓之前,我想先听一听,你对泥人医是什么看法。”他笑道。
“呃?”这个问题,让我不禁一下开始紧张起来。
所以,现在到了最关键的答辩时刻。就像毕业论文,对于即将毕业的大学生那样重要,无论平时成绩多好,只要论文通不过,最后的答辩通不过,就没办法顺利毕业那样?
不同的是,大学毕不了业可以重修,实在不行还能肄业,而我最后这一关要是过不去,结果……我根本不敢去想。
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其严肃,回答需要极其慎重的问题,因为极有可能涉及到,最后能否活着离开,我顿时愈加的紧张,不敢轻易说话了。
“别紧张,我只是刚好说到这里,随口一问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你可以随便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再次恢复了那种,只是听着他的声音,便仿佛能看到他邪邪的笑容的诡异语气,极度的令人捉摸不透。
我已经彻底不敢仅对他的话作表面理解,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相信这是一个大坑,不能稀里糊涂往里跳。
而我从地狱中脱离,转瞬又被绑在凶井之底,则更加证明了看似安全的环境下,和看似简单的对话中,隐藏着的巨大风险——如果我过不了这最后一关,就会前功尽弃,将被镇压在这口井下,永远也别想出去了。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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