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思考中,我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脖子上立起的一圈鸡毛一点点垂软了下去,两只豆米大的鸡眼里,涌动着嘲弄的光芒。
片刻后,已经完全软下去的鸡毛猛地重新立起,像一只奇怪且丑陋的孔雀开了屏。
“呵!呵!蝼蚁之辈还妄想反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是不自量力!下去受蛇虫噬咬,万毒攻心之苦去吧!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冷斥声尚未落下,手中的鞭子已经扬了起来,呼啸着抽打在我身上的同时,将我卷起,往血河里抛去。
我只觉整个人都在这瞬间分离开来,裂成了无数个自己。等这无数个自己,从无法形容的痛苦中,重新重叠到一起时,我已经从青石台坠下,距离翻滚的血河水面已经很近。
从这个距离,可以清晰看到,猩红刺目的血河中,根本没有一丝空隙,已经被数不尽的毒蛇毒虫,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恐怖生物占满,在鲜血汇成的河流中摞了一层又一层,互相推挤攀爬着,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般景象让我坚信,落进水里的一瞬间,根本连一秒钟都不需要,我就会被分食干净。
然而此时,让我深感恐惧的,却不是这些密集的恐怖生物,而是在它们摞成团,连成片的拥挤翻滚下,时而被淹没,时而又被顶出水面的很多张脸。
粗略估算,这些脸少说都有一两百张,展现出来的表情不尽相同,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面含痛苦,有的怒发冲冠,共同点是都很白,与猩红的河水形成强烈反差,也和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