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着稍微轻松一些的话题,陪老何驱车回到家,挂断视频电话,点燃一支五年前的香烟,我关掉手电,背抵墙壁蹲下,看着手中红矮星一样的亮光,开始最后的思考。
一支烟抽完,起身,离开。
如果真如老家伙所说,和老天爷的这盘棋已经走到最后一步,必输无疑,必死无疑,那就使劲想办法悔棋重下,实在悔不掉,就再想办法把桌子掀了,把棋盘砸了。
反正最坏也无非横竖都是死,要让我心服口服心甘情愿认输,不可能。
……
水泥篮球场两边的路灯依然亮着,散发着昏黄暗沉的光,双层活动板房,球场一边的平房,除了那间我进去过的小食堂亮着灯,其余皆漆黑一片,显得死气沉沉。
悄悄潜入,原本死在桥头土路的三条恶狗,尸体已经被拖到拐进篮球场的小路口边,胡乱堆放着。而原本停在岔口上方几米的两辆越野车,果然已经开走。
刺倒年轻道士的位置,一滩猩红的血迹尚未干涸,充分说明从我负伤离开,到昏迷,再到潜回来,总共只去了几个小时。
年轻道士显然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却因为自负托大身受重伤,中年道士极有可能亲自送去了医院,再加上那个肉山一样的胖子,被我一棍子重重砸在脑袋上,可能已经丧命,此时以养殖场做掩饰的魔窟,定然乱成了一锅粥,防御陷入真空期,所以无论救人,还是揭开这里的真实面目,现在都是最好的机会。
亮着灯的食堂里还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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