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充斥着胸有成竹的高人风范,然而他接下来的话,马上又证明,这只是我想多了,“不过小子,再对老夫胃口,也改变不了你必死的结局。”
“正所谓,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咱这号人,说白了,就是靠透支一些看不见的东西为代价,窥探天意,先一步看到一些事情混口饭吃,但凡人能耐再大,他能大过天吗?不能。所谓指点迷津,其实就像是在看一盘棋,一盘凡人和命运,和老天爷对弈的棋。”
“这是一盘注定会输的棋。因为凡人不可能下得过老天爷,对局期间,或许能吃掉老天爷几个子,获得一些运势,走得比别人更远一些,但最终输掉棋局,是对局一开始,甚至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好的结局。所以老夫这种人,就等于是观棋者,存在的意义,就是借旁观者清,比普通人能多看到几手这两点好处,在凡夫俗子举棋不定的时候,指出一条能多走几步的路,撑死了多吃老天爷几个子,但永远不可能赢。”
“明路明路,那得是在还有路可走,老天爷还愿意多下几步的情况下才叫明路。如果老天爷不愿下了,或者一盘棋本身已成死局,再怎么帮忙,肯定也就无济于事了,因为老天爷已经将了军,无路可走了呀。”
“所以,我已经是盘死棋……”沉默良久,我哑然惨笑。
将命运比作棋局,轻飘飘宣判了我的死刑,老家伙却没有半点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觉悟,甚至连基本的同情都看不到,依然一脸怪笑,就像这不过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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