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消失在视野里。
再出现时,已经进了移动板房和几间平房之间的水泥篮球场,如同鬼魅。
距离水泥桥尚有四五十米的我,看着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心神大震!
“是什么人在乱闯,不要命了吗!”
这时,魔窟里的人,也从恶狗的异常情况中反应了过来,响起一阵叫嚷、吆喝,旋即,共计六人,分别从移动板房亮着灯的底楼,以及旁边的平房里相继开门查看情况。
发现篮球场中间站着一个女孩,又纷纷走出。
隔着河岸和空底下两排猪舍的距离,我隐隐看到,这些人都穿着同样的衣服,甚至发型都差不多,不过并非刚开始来时,在十公里外的关卡看到的那种保安服,而是类似中山装的黑色制服,脖子上都挂着块工作证一样的牌子,手里也各自拿着橡胶棍,有一个手里拿的是长长的防暴叉。
“哪里来的小娃娃,赶紧滚,别来这里找死!”
这话一听,我就知道这几个人大意了,恐怕要倒霉。他们大概还没反应过来,三条恶狗已经倒地毙命,而凶手,正是篮球场里的白裙女孩。
见女孩依然冷冰冰地站着,没有任何反应,几人这才开始意识到不对劲,纷纷举起脖子上的牌子,放缓脚步,一点点朝女孩包抄过去。
距离还有四五米的时候,仿佛在找什么的女孩终于动了——看向平房最尾门户紧闭,没有亮灯,窗户也用木板完全封着的那一间,轻轻走了过去,对围过来的几个人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