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说!只要事情能解决,钱他要多少有多少!”听到还有希望,我顿时又来了精神。
“好,明天见到一定把他留下,见不到,我就帮你去找一找。”老何一口答应。
“那麻烦你了,老何,拜托!一定帮我留住他!”
挂掉电话,难掩心中激动,想和旁边的女人分享一下喜悦,还没张嘴,却发现她怔怔地望着外面的街道,一动不动,锅里的豆米饭都开始冒烟了也没管。
“你发什么呆呢?”手忙脚乱把冒烟的锅提到地上,我也没有多想。十斤大米只有不到三分之二还能吃,是我们的全部口粮,可不能随便浪费。
“方长……你快看。”武飞头也没回,依然盯着外面。
原来是有情况,拿着锅把的手微微一僵,我连忙抬头。
也不知有意还是凑巧,我们选择的落脚点,刚好是在一个小三岔口旁边,此时零星的雪仍在下着,街道一片死寂。
三岔口中心开裂的路面上,出现了一口六棱形的井,一架奇形怪状的辘轳横跨井口,看不清是井绳还是锁链的东西,从辘轳架垂至井中,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飘落的雪,已经在辘轳架和井沿上,积了薄薄一层,远远望去,散发着岁月的腐朽气息。
深吸一口气,我整个人完全定住。
“这地方……怎么会有一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