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毕竟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将陈怡送出门,看着她那张精致,却伤痕累累的脸,终究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一句。
家暴这种事情,固然令人不齿,但站在现在的角度,我无法去评价什么。
把着车门,和我隔着车四目相对,陈怡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真到那一步的话,会这样的。”
目送她驱车离开,又叫张茜关门回去休息后,我也背着包走出了乌子巷。
整个过程,我,女孩,以及陈怡都没有发现,距离我店子几十米的巷子深处,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一双充血的眼睛,始终透过玻璃,默默看着这一切……
依然还是同一辆出租车,同一个驾驶员。自从那次打不到车,无奈求助老刘后,一切似乎正在变成常态,不方便打车的时候,我总会自然而然想到老刘,而他自己,貌似也已经开始习惯,并且乐于帮忙。
出租司机是城市的活地图,同时也是一张活报纸,但凡风吹草动,基本逃不过的哥的姐们的耳朵,莲花巷老安馨旅馆又发生连环杀人埋尸案,一样早就在圈子里传开,成了津津乐道的热点。
甚至在某位仁兄的加工渲染下,更是变成了都市奇侠游走在暗夜中的故事。
而作为故事的主角,我此时正坐在副驾驶上,听着那些神乎其神,但又已经被证实为真,然而我却大都不知道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