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诡异了,真不知道这样的家庭氛围,是怎么弄出来的。关键是都这样了,还能生活到一起,每个人似乎还都挺习惯。”
换做我,只怕一天都过不下去。
“小方,怎么样,能解决不?”来到楼下,敬上烟又帮着点燃后,田秋水笑着问。
说实话,任谁都看得出来,田秋水未必真为老丈人的健康状况担心,更多是被老婆闹得心烦,才到处想法子,所以我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田叔,想必我就算不说,你也知道,泥人治病这绝活,我也是刚刚学到手,老头子又完全不肯配合,所以我也不是很有把握,话和你说清楚,具体要不要我出手,还得你自己决定。”
“没事,尽人事听天命就行了,真解决不了,叔也不会怪你。说句难听的,老头子要这样作,谁都没办法,我现在也只是尽力,不求别的,能把那臭婆娘狗嘴堵上就行。”田秋水摇头苦涩一笑。
我点点头:“既然这样说了,那我就答应下来。你想办法从老头子身上抽点血,保存好,不能凝固,今晚送到我店子来吧。”
“行,今晚就给你送过来。”见我终于答应,田秋水顿时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那……我现在先送你回去?”
“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能回去,晚上最迟不能超过九点,把东西送过来就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