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玩手机,对周围喧嚣置若罔闻的少年大吼,然后又看了一眼落地窗前,另一个二十二三,只有一只手,表情呆愣,看着我傻笑的青年:“还不把这傻子弄走,等着丢人现眼呢?”
闻言,傻子旁边,一个红着眼睛的瘦小老太太,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滴,把傻子往房间里拉。
“啊呜,啊呜,嘿嘿~”被老太太拽往房间,傻子依然看着我不肯移开视线,挥舞着双手怪笑,显得很是兴奋。
随着傻子和玩手机的少年被赶回房间,客厅这才显得正常了一些。
“小方,随便坐,不要见外。”控制住了局面,田秋水脸色也有所好转,从烟酒柜里拿出好烟。
同一时间,河东狮一样的中年妇女也反应了过来,张罗着泡茶。
“田叔,刚才是你儿子?”坐下后,我忍不住发问。
由于和田秋水私交不深,尽管认识了几年,他的家庭情况我也并不了解。
田秋水笑道:“是啊,一大一小两个。小的明年高考,成天就知道玩,学习一塌糊涂。大的,刚进大学就不学好,抽烟喝酒泡吧打架,追不到喜欢的女孩,就想用强的,结果女孩挣扎反抗的时候,失手把他推下楼,摔在草坪上,手断了一只,脑子也摔坏了,都是败家子,不成器。”
我不禁怔住,有些说不出话来。
以前只是知道,他这人心思多,不大厚道,不能深交,万没想到,表面的光鲜下,其实也有着不轻易为人知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