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爱说话，独来独往的是杀猪匠，没人知道他叫啥，只是有次听偷狗贼他们闲聊的时候，说这人好像背着命案，把自己老婆杀了，尸首都找不到，公探都拿他没办法。”
    “至于偷狗贼，好像叫什么石广生，听外号就知道，是个偷鸡摸狗的贼，据他自己炫耀，以前是经常玩老婆和亲生女儿“双.飞”的禽兽，女儿九岁那年，就被他这个当爹的亲自开了苞，当真是个杂碎，每次见到，我都想一刀捅死他。”
    “另外一个手上有残疾的，叫黄义龙，以前是个奸商，专往学校卖非法加工的毒牛奶，好几个学生因为喝了他的牛奶，落下终身残疾，有一个甚至瘫痪，成痴呆儿了，手就是被那家人打断的。”
    “还有一个嬉皮笑脸的叫田阳，是个坑蒙拐骗的惯犯，卖过好几个小孩，坐牢出来后，低价买了几个残疾小孩乞讨供养他。”
    “最后一个刚来半年不到，见过不多，名字我不知道，以前做啥的也不清楚，不过有次听到他和偷狗贼聊天，说有机会也想玩一玩他老婆女儿，估计也不是啥好东西。也不知陈老头在想什么，就算为了赚钱，也不能留这些人渣啊。”
    我彻底明白了。
    老屠夫杀的五个房客，皆是丧心病狂毫无人性的人渣，都有取死之道。
    只是……如果确立老屠夫杀的，都是罪大恶极者这一前提，李亮的取死之道又是什么？
    我想象不出。
    以我对李亮的了解，怎么变，他都不像会丧失人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