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重燃:“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只要方法用对,蚂蚁也能咬死象,何况他秦学凯不是象,只是一条鼻涕虫,而我,虽然什么都没有,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蚂蚁……”
“他想来,让他来就是,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么多年过去,这除了生得好,别的一无是处的煞笔有没有长进。”
挂掉电话,我心情已经糟糕到了一定程度。
诚如陈怡所说,秦家在凯城实力不小,无论秦学凯有多一无是处,背景都摆在那,如果他真决定要做什么,谁也阻止不了。
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凯城玩得过他的人肯定有,但不是我。
说来说去,我不过只是靠半卷残书混日子的假道士,生活不算苦,却也好不到哪,以前好歹还有一个糟老头勉强可以靠靠,现在就连糟老头也没有了,完全孤家寡人。
但真要我见了事就躲,把这些家境优渥的人当神一样畏惧,我真做不来。
不过在秦学凯真正发难前,我还不能把精力花在勾心斗角上。
相比泥人给我带来的压力,秦学凯不过一条鼻涕虫而已,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现在已经可以百分百肯定,发生在我身上的所有怪事,都是泥人一手造成。
如何用泥人医这个身份笑到最后,才是重中之重。
“事实已经很明显,我被限制,或者说被剥夺了从《茅山镇魂十三法门》里学来的所有本事,以后再面对泥人的要求,只能拿肉身去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