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追兵,下令将死亡的士兵就地掩埋,其中不发伤重但尚未咽气的,甚至据说还有一些仅仅只是受了伤,无法跟上大部队的步伐,便被狠心的上官活埋与此。
所以一到打雷下雨的时候,坡底那一带,据说就会传出伤兵绝望愤怒的哀嚎声,甚是瘆人。
该死的雨下个没完,现在我只能寄望,大冬天的千万不要打雷,毕竟我可不想听猥琐的日本鬼子嚎哭。
穿梭在阴森森的树林中,还没下到边缘处,一座座大小不一,分布散乱的坟包,便开始从杂草中隐隐现出轮廓,皆被杂草吞没,定是荒坟无疑。难得有些带墓碑的,却大都已经倾倒在一边,露出截面,在电筒光的照射下,呈现着狰狞怪诞的形状。
行走在这般环境中,任谁都会将脚步声呼吸声降到最小,整个天地间,只有雨不断突破树冠的封锁,垂落进荒草中,墓碑上,发出令人不安的沙沙声。
我已经取出罗盘,四处寻找阴阳完全失衡的聚阴之穴,所幸铜剑令牌不翼而飞,很少用到的罗盘却留了下来,不然以我这几下子,想凭肉眼和经验找到聚阴之穴,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来回穿梭,兜兜转转不知多久后,罗盘指针忽然极速转动了起来,又在某个瞬间骤然停下,指向左手斜下方。
顺方向看去,只见几米开外,两座相对雄伟一些的荒坟中间,夹着一个小小的、杂草极为茂密、几乎看不出来的坟包。
看着这个不起眼的坟包,我喉头动了动,有些口干舌燥。
冬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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