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赶到蓝天酒店,吴姐已经先一步赶到,正准备把女孩送去医院。
背女孩下楼,放到吴姐车上的时候,我看着女孩额头至少得缝十几针的伤口,忽然灵机一动,然后摸出一只玻璃试管,在吴姐快要杀人的眼神中,往女孩仍在流血的伤口上,接了小半管血。
这一行为,直接导致向来笑口常开的吴姐,一把将我拉下车,说什么也不要我跟着添乱了,独自送张茜去医院。
没办法,虽然《泥人经》没有明确要求,必须用第三者的血,但用自己的替代,只是临时抱佛脚之举,实际上我不想冒风险。既然小女孩碰巧撞破头,就厚脸皮借她的血用一用。
不用跟着去医院,时间也已经来到十点,我不敢再耽搁,连忙回店子,换上雨衣,在小仓库里找到一把生锈的铁锹,又从一口桃木箱子里,拿出装有“存货”的一节竹筒。收拾妥当后,准备打车前往南郊望城坡。
岂料,在最后拾掇背包的时候,却冷不丁发现,一直放在布包里没动过的铜钱剑、令牌,符咒等一应物品,全部不翼而飞了……
自己绝非对外宣传的那样本事大,这一点我很清楚。能在阴行打滚这么多年毫发未损,除了谨小慎微,最大的倚仗,就是几年前花不小代价,搜罗来的铜钱剑、桃木令牌,以及那几张开过光的符。
今晚要去的,可是不少同行前辈,都避之不及的“望城坡”,没了这些东西压阵,这一去,恐怕和作死没什么区别。
来不及了,去是作死,不去是妥妥的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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