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悲从心起,眼泪差点哗一下流出来。
既是因为不忍见到,为数不多的朋友,忽然之间躺进黄土,也是因为同病相怜。
“好好的,怎么突然说死就死了呢……”
烧燃香纸蜡烛,点上几支烟插进坟头,打开白酒往地上祭洒三圈,自己也猛灌一口后,我再也压不住心底愈发汹涌的情绪。
真正的同病相怜。
和老王一样,我们都是孤儿。老王是他倒插门的父亲,年轻时在集市上捡的弃婴,因为两口子终身未能生育,在他十岁那年相继一死,就等于他老家没了亲人,处处遭人白眼长大。而我,则刚两岁,就被一个糟老头收养,根本不知父母是谁,连自己的根在哪都无从知晓。
用老王有次喝醉后的话说,我们是天地间一叶浮萍,不知从哪来,也不知要去哪。
而现在,我们更是在孤儿之外,另有一个“泥人医”的相同身份,如果这都不是同病相怜,什么才是?
正因为都是没人要的孩子,相识以后,老王对我总是照顾有加,我有什么需要,他从来不会犹豫。表面上跨越了年龄辈分称兄道弟,但实际上,我知道,他把我当成了半个自己的孩子,只是为了顾及我可怜的自尊心,才从来不表示出来,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世上除了糟老头,为数不多对我好的好人,如今却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躺进了黄土堆,再也不会活过来。
一切,都是因为来历不明的泥人。
“别人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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