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数家珍的,将一桩桩一件件娓娓道来,甚至连毁坏的路灯这些,都有准确的数据,我的冷汗,也不知不觉从额头渗了出来。
完全可以说,从医大附院车祸开始,对所有经过,他甚至比我这个亲身经历了这一切的人都更清楚!一点都没有落下。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损坏的东西,他全部算到了我的头上,完全把我说成了一个故意破坏公物,制造交通混乱的疯子。
这就必须要为自己辩解了,因为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于是,等不及他一丁一点的说完,我便忍不住开口了:“龚队,我可什么都没有做,你不能武断的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啊,不信你们可以去掉沿途的监控,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我当然知道你什么都没有做,不然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和你说话,是防暴大队直接来抓人了,我不先这么说,你会痛痛快快承认吗?”龚队微微一笑。
“呃……”我这才意识到,急于为自己辩解之下,我竟然中了他的圈套。
“但是,这些事情虽然不是你做的,却和你有最直接的关系,无论是出于保护公物和交通安全,还是保护你这个凶字当头的倒霉蛋,我们都不能让你继续乱逛下去了。”说着,龚队脸一沉:“所以,老老实实跟我走吧。”
见我面露犹豫,他又一声低喝道:“这是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口头命令将会升级为抓捕行动,你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