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双手捧着一个饭盆,狼吞虎咽的吃得正欢,脸色也带着浓浓的戏谑。
一看他这幅表情,我顿时放心了,同时也识趣的没有问,他刚才明明说拉屎回来,结果怎么是在吃饭的事,一脸沉痛地道:“老廖,别说了,这次算是看走眼,大意了吧,我也没想到,给我送东西的竟然不是人,而且还是这种要命的东西。”
“活该,依老夫说,你这种人,就该多上点当,多吃点亏,才会长记性和眼力见儿,不然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不知天高地厚了。”西里呼噜的又刨了两口食后,老廖才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道。
看到他在吃东西,我这才想起,自己的上一顿是在中午,一觉睡醒,重新振作起来后,就直接去了医院,到现在粒米未进。尽管能想象到,这家伙吃的,大概也不会是什么美味佳肴,肚子也还是被他的吃相,弄得开始叫了起来。
同时,这也代表着,我从身到心都开始放松了下来,才会感受到饥饿。
因为老廖的语气、神情,都充分说明了他没怎么把这东西放在眼里,否则也不会上来就各种冷嘲热讽,压根不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