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抓住不放,硬要追究责任的话,可以拿他们的行车路线不正常这一点来反驳一下。这里已经是环城西路小溪村一带,他们是市一院的救护车,从医大附院到市一院,正常情况下,怎么都不应该把车开到小溪村来。”想了想,我又提醒。
田秋水认真点头答应了。
“行了,就这样,我先走一步,如果事情解决了,我会联系你。”
说完,我收起思绪,便准备钻进刚才掉防盗窗的这条小巷子,准备离开。
“小方,等一下。”见我这就要走,田秋水又喊了一声,等我回过头后,神情复杂地说道:“明天就过年了,我准备好酒菜,等你回来。”
盯着他看了一会后,我轻轻咧开嘴,露出一丝笑容,道:“老田,我知道你藏有一瓶76年的“三大革命”,如果我还能回来,不知道你舍得拿出来喝不?”
田秋水怔了一怔,显然没想到,我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反应过来,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点了点头:“这有什么舍不得的,一瓶酒而已,我明天一早就去拿,等你回来了,我们就喝这个。”
“那就这样说定了。为了这瓶年纪和你都差不多大的茅台酒,哪怕拼了命,我也要回来。”
见他答应得干脆,我不禁开怀的笑了。
心情很豪迈,现实却很冰冷。把田秋水珍藏了多年的酒预定好,转身走进小黑巷的时候,致命的意外险些再次发生——刚好仅能容许两车通行的狭窄水泥路上,竟然出现了一口小电筒只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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