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警到场四五分钟后,救护车也呼啸着赶到了。而这时,田秋水的脸色也正常了一些,医疗人员将他从驾驶室里往外搬,放到担架上的时候,指尖冒出来的血,也由乌黑转为了正常颜色。
看到糯米起了作用,我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下了些许。
由于我和田秋水认识,接下来,我自然要陪着把他送去医院。
虽然我急着去望城坡,但发生了这事,无论如何我也不能丢下田秋水不管,而且我也迫切希望他早点醒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实在来不及的话,就只能明天或者后天再去了。
上救护车的时候,我顺手把分成两小袋的糯米,从驾驶室拿出来上了车。而见到这个方法确实有效果,路警和医生护士也都没有阻拦。
在担架旁边坐稳,随着救护车发动,离开了现场,我这才注意到,原本白花花的糯米,已经失去了光泽,变得有些发灰了,就像受潮变了质的陈年老米一样。
既然已经开始变质,按理来说,就应该换新米,但这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再去找了,只能先将就,实在不行,到了医院再另外去找。
见我把糯米袋放好,重新把田秋水的双手插了进去,旁边的医生护士,表情都变得有些怪诞。
“小伙子,你这是在用糯米驱邪吗?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你还有这个手艺。”片刻后,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医生,先打破了沉默。
“老一辈人传下来的,管他封建不封建,迷信不迷信,有用就行。”这时候,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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