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已经让他,帮忙在市中心一家酒店订了一桌酒席,李亮的骨灰安葬完后,酬谢一下殡仪馆方面的人,以及刚才那两个法师。
现在早已经过了预定的时间。让别人干等着确实不好,是该赶过去了。
老头子的糊涂,确实越想越不对劲,但这毕竟已经是无法证实的事情,想一想,留在心里就行了,当不得真,而且也没了意义。
赶到酒店,要宴请的人,的确已经在等着了。就晚到的事情表示抱歉后,一行人都表示没事,这么大的事情能理解。至于是真的能理解,还是碍于情面才这么说,就不得而知了。
由于在场地位最高的那个中年男人,知道我就是最近,帮警方破了幽灵旅社案件的人,三两杯酒下肚,将这一点点破后,场面顿时变得热闹了起来,每个人都轮番向我敬酒,搞得像是他们在招待我,而不是我在酬谢他们。
原本只是打算,象征性的敬在场诸位一杯,剩下的他们自己发挥就好,尽量留着清醒去办后面的事情,但气氛已经烘托了起来,不喝是不行了,加上酒量也不咋样,喝到后来,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喝了多少杯,只模糊记得,应该是不少。
再到后面,索性是已经没有喝多喝少的概念了,就连自己是怎样回到的店子,都已经没了多少印象。
喝成这样,事情自然是办不成了,不反被事情办就已经不错,于是迷迷糊糊的倒床便睡。
等酒劲过去,人也从许久没有这样放松过,又一夜没有睡觉的深度睡眠中醒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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