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了,这人是从省城下来的,因为带着浓浓的省城一带口音。
重新坐下,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通后,这个身形偏瘦,表情温和的人开始说话:“方长是吧。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你的事迹我已经听说了,对于你在挖掘本案中的英勇表现,我和我的同仁们,都一致给出了高度评价。非常感谢你在那样的形势下,不畏艰险救出了本案唯一的幸存者,也让我们这些从业者,不至于完全颜面扫地,否则现在,面对公众,我们根本无法交代。”
我没有说话。因为谁都清楚,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根本不是我来到这里的重点。
换句话说,就是现在的话越好听,等下的问题就越严峻。
“在开始今天的谈话之前,我有一个可能会有点唐突的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而这个来自省城的人,显然也没指望我马上开口,用很轻松的语气又说了一句。
我注意到这人虽然神态语气都很随意,甚至看起来有些憨厚,但两只眼睛隐藏着一股凌厉,粗粝的皮肤,和没怎么修边幅的形象,也充分说明了,这是一个长期在外和各种人打交道的一线工作者,而非整天待在办公室养尊处优的文职。简而言之,这类到了中年,仍旧处在一线的人,不是非常平庸,就是极其的不好惹。
而这人,明显属于后者。
“警官,你随便问。”意识到这人不好对付,我当即也变得谨慎了几分。
“别什么警官不警官的,当不起,我姓赵,你可以叫我一声赵老哥,实在不行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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