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的扬手拽掉了领带,整个人颓废的坐在椭圆形的浴缸边缘,抬头看向他的弟弟厉景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厉景双手抱胸站在他的面前,语气平淡。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告诉你,我不会和她离婚的!即便她死!也是我厉平的鬼!”厉平虽然不相信,可是心里有种奇怪的怀疑。
他记得酒吧那边是给李音画打电话的,为什么来接他回去的是厉景呢?
“刚才你酒后吐真言了,都被妈听到了你说的,你自己说离婚什么的,妈看我在边上,还问我来着,我说你们只是闹了小矛盾而已。”厉景挑了挑眉,当他说的话是放屁。
厉景心想,只是他不高兴用手段得到李音画,若是用了手段,比如用什么西班牙苍蝇水,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完事后,李音画肯定要恨死他了,所以他希望李音画可以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过一辈子。
“我听说你在荆州买了一套复式别墅,你怎么想到去荆州置业了?”厉平对于弟弟去荆州置房有点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