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抽烟的玛伊雅突然感叹了一句:“真可怜。”
切茜娅看向她。
玛伊雅深吸了一口香烟,又缓缓吐出个烟圈,“她还太小,不能服众。西弗死得太突然了,原本西弗是打算在伊贝尔二十岁以后,慢慢把家里的生意移交给她的。”
“谋杀吗?”切茜娅想到她说的西弗的死因,嫌弃地蹙了下眉。
“波比他很喜欢画画,但是他家里很穷。西弗资助了他很长时间。波比报了警,警方初步判断是精尽而亡,剩下的要等尸检。不过我觉得不会有其他结果的——西弗一直有吃药助兴,兴奋起来吃多了死掉了也不是不可能。除非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是被谋杀的,否则大家只能当作意外处理……这个死因闹大了实在不好看。”
但一直在吃的话应该很清楚用量了才对,而且西弗总不至于被人强迫吃药,真的被人强迫吃药了在死前应该也会留下些什么。从各个方面来看,西弗的死都像是一场意外。
玛伊雅眼角余光注意着那个沉思的少女,缓声低语:“她有一个叔父,两个伯父,叁个姑姑,两个伯父不管事,叁个姑姑都嫁人了,在这边的话语权很低。只有这个叔父——除了西弗,他是‘苍蓝之泪’中资历和声望最高的人了,他的支持是关键。”
切茜娅觉得玛伊雅这副交心交底的语气好像是把她算作了同党,她真的很想提醒她们,有个不知起了什么歹心的人也在听。但她不能,她只能跟她聊下去:“他会支持伊贝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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