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举起双手,把她的裙子从上方脱下,手扣住她后脑勺吻她嘴唇。
切茜娅阖上眼眸,放任自己迷失在他温柔的动作里。
只是浅浅一吻,他从她红润的嘴唇上匆匆离开,紧盯着她颤动的细密的眼睫。继而他手指抬起她下巴,吻了一下她脖颈,突然单手掐着她脖子把她按在方向盘上。
“是谁?”
“什……”切茜娅睁开眼睛。
“你自己不知道你跟谁上床了吗?”他手下慢慢收紧,动作难以克制又夹杂着近乎冷漠的理智。
也许他应该留她一口气,让她看看她自己被取下的皮囊有多美丽。
剥去的血肉冷冻雕刻成花,人皮灌上水银放在玻璃冰柜里。骨头用锁链勾连起来,用来抱着跳舞,抱着睡觉。
她被扼紧了喉咙说不出话,艰难地伸直手臂食指在他腹肌上比划。
梦
你
掐着她的手陡然一松。
身上湿掉的内裤、怀中紧抱的外套、脸颊贴着的水晶雕刻的紫罗兰花、花洒下冰凉的水……在夜半时分无声缠绵悄然交织。
“梦……咳咳……梦到你了。”切茜娅稍稍侧过身子,眼泪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