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少。Flower的存在对一部分人来说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但更多的人对此闻所未闻。像那种地方,如果没有足够的背景,很容易会沦为被欺凌的一方。安娜说她其实是在一个SM俱乐部知道的Flower,是通过俱乐部的关系得到的花宴的邀请函。
安娜还有一个S主人,但这并不妨碍安娜谈恋爱——切茜娅对此不太能理解。安娜解释说:“跪地为奴,起身为友。”她和男孩子们谈恋爱是贪图他们的美色,但只有她的主人能给她濒临绝境的高潮。
鉴于她那个主人似乎从她十四五岁起就跟她有了往来,切茜娅有理由怀疑安娜是被诱导成M的受害者,但这话她不太方便直接告诉她。
安娜认为她们有共同的秘密,还想和她一起去下次的花宴——这大概是安娜待她很亲密的原因。就安娜所言,花宴原本是两年一次,但因为今年的花宴中途而废,所以明年会补开一次。
安娜从场上下来时身后有人扬声问:“不打了?”
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继而走到发呆的切茜娅面前打了个响指,拿起旁边的矿泉水一口饮下。
“说真的,伊娜。我还是觉得你要跟伊贝尔离得远些才好,谁知道那疯子发起疯来会不会疯到你身上?”说完安娜左右望了望,跟她做了个鬼脸。
伊贝尔在圣塞里安学校非常特立独行,众人有多怕她就有多讨厌她。
据说刚入学时还有几个冲着她有钱天天围着她转的跟班,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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