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一贯如此。
各取所需,自由来去。
不过为他做事的人多少都受过一点他的恩。
“我已经帮你做了这么多事了,现在退出不是等于要我任人鱼肉?”Rain有种自己被绑在贼船上的憋屈感。
他摇摇头,“话说回来,你家这边没问题吗?”
“毫无疑问,萨德尼要比弗勒斯聪明一些。”索斯亚仰头手背贴着额头,“仅此而已。”
“喂喂,别低估人啊大少爷。”
“我很客观的。一个跟还未成年的孩子下战书的老人,你觉得是我低估了?”
“哟,您现在承认自己还是个孩子了?”说完Rain笑了出来。
索斯亚也觉得有些好笑,不由跟着笑了会儿。
笑完Rain揉了揉太阳穴,“萨德尼毕竟是一手创立‘暗火’的人。”
索斯亚伸手问Rain要烟,但被Rain义正言辞地以他身受重伤的理由拒绝。
“他一定会清查我的人际关系,我们的一部分人不能再跟我有任何联系。”索斯亚拿过手机,从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一张偷拍角度的照片。
“我需要一个傀儡。”
一个被人认为不会甘心屈居在他之下、有足够的背景和能力去召集、领导那些活在黑暗里的人的人。
她穿着浅蓝色的礼裙,微微低着头靠着桌子边,银白的长发一缕垂落,一缕被撩至耳后。阿斯莫德在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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