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别忘了,我是唯一一个被我父亲带在身边养大的,更何况我爷爷也站在我这边。”
“哦,我亲爱的、受宠的、可怜的、私生子殿下啊。”阿卡狄尔坐在床上,装模作样地向他行了个礼。
“我要睡觉了。”他侧躺下来,跟弗勒斯挥手再见。
“你今晚记得——”
“我会去的。”他打断弗勒斯,闭上眼睛。
弗勒斯瞪着床上紧闭双眼的男人,暗暗劝自己忍耐。
如果不是「尼弥西斯」整个被摧毁掉了,他费尽心思也只能勉强保住无心者一人,他怎么会沦落到无人可用的境地?
但今晚一切都会回归正常的轨道,只要该死之人死去,本该是他的一切都会回到他手中。
弗勒斯从狭窄的小巷子里走出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家中——明明他母亲才是陪伴卡安洛最长时间的人,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艾米丽娜的家境势力为伊斯契那家族所需,他母亲才应该是和他父亲结婚的人。
但是如今艾米丽娜的背景早已不足为惧,她一家人不过是靠着卡安洛才能苟延残喘,这个毒蛇一样的女人迟早会被卡安洛抛弃。真可惜,索斯亚在此之前就会死去,不能眼睁睁看着艾米丽娜受尽屈辱而死。
想到这里,弗勒斯微微有些激动,心中郁闷一扫而光。
大街上迎面走来了一个少女。
她穿着一条荷叶边的青果色连衣裙,戴着米白色的渔夫帽,斜挎着一个手掌大小的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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