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告诉我这些?”他打量着索斯亚,他似乎看那幅风景画看得出神,他记得这幅画是流落至此的一个脾气怪异的画家画的,那个画家生前籍籍无名,死后却名声大噪。
索斯亚回头给了他一个懒洋洋的笑,“给我卖命吧。”
“操。”伊戈忍不住骂了声。花宴出了这么大状况,虽然这种属于不可抗力,但作为负责人的他必然会受到影响。
“你不会一开始就把我算计进去了吧?”
索斯亚笑了笑。
“你真是怪物。”伊戈摇头,他父母养出这么一个孩子真的不怕被反噬吗?艾米丽娜姑且不提,他记得当年卡安洛将索斯亚从Flower领走以后,索斯亚失踪了一段时间。当年盛传卡安洛不想要这个孩子了,有人说卡安洛把他丢在了贫民窟或是森林里,也有人说是扔在了地下的交易场或是以罪恶闻名的黑色街区里,那种混乱无序、肮脏血腥的地方。
伊戈看了这么多年,稍微摸出了点规律。似乎这对夫妻一旦出了什么矛盾,就会把气撒在他们的孩子索斯亚身上。艾米丽娜也许并不会真的伤害他,但是卡安洛似乎对这个孩子毫无感情。这种局面,直到近两年才有好转。
“你如果真的满足于在Flower做个调教师,也不会对黑道上各种势力了如指掌了。”索斯亚深吸了一口烟。
伊戈叹了口气,Flower始终是个商业性的组织,始终只能在做个墙头草。虽然掌握了诸多阴暗潮湿的秘密,但其本身却好像银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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