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口水,只记得味道有一些香甜。
索斯亚又抱了她一下,把她放在桌子上,桌边那杯青色的酒被牵连歪倒流出。他动作有些凶狠的逼迫之意,切茜娅上身被迫后仰,她双手不得不抓住厚厚的白色桌布,才能防止她被迫躺下。
索斯亚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杯酒,从她侧颈倒下,宛如鲜血的酒水从雪白手臂流下,艳靡得惊人。索斯亚余光瞥见,只觉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想要饮她血剖她骨的欲望。
酒水的冰凉和他气息的温热刺激得切茜娅身体有些发颤,神经有些晕眩。
她不由自主伸手去攀他的肩。也许是因为她这个动作,索斯亚放轻了攻势——只是不再逼她后仰了。
他手掌从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恶狠狠地掐了下她臀部。
切茜娅敏感地睁开眼睛,眼角余光是不太清晰的人影。
他怎么能,这么大庭广众之下。
她又羞又怒地瞪他,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非但没有动容,某种幽暗的情绪还愈发深重了。切茜娅有些害怕地闭上眼睛,确信他现在应该真的心情不太好。
可是他心情不好又不是她的问题,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拿她发泄?切茜娅敢怒不敢言。
他似乎把她这样当作了默许,手掌在她臀部肆虐,掐得她有点疼。与此同时,他握着她后颈的手也在收紧,嘴唇也被他咬破。切茜娅几近窒息,却又在他这样紧紧禁锢着她的动作里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