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黑鸟,面上微微一顿。
这鸟够虚啊,长这么大个头,但气息很弱,抖成这样除了怕的,也有饿到极点以致于快抽筋起来。
陆轻轻摸着黑鸟干硬粗糙毫无光泽的羽毛,心软了一分,虽然与大鹏部落水火不容,但她还不至于迁怒一只鸟,一面缓缓输送生命之力,见黑鸟被安抚下来,悄悄探出脑袋,原本应该凶戾锐利的花生米大的黄褐色眼睛充满了求饶之色。
陆轻轻心就软了两分,左右看看,从火堆灰烬里摸了个烤熟的罗汉参,剥了皮放到黑鸟面前:“吃吧。”
黑鸟迟疑片刻,到底抵不过食物香味诱惑,低头拼命啄食,间或发出短促欣喜的叫声。
陆轻轻不动声色地与黑鸟的脑部建立了联系,询问它平日吃喝情况。
黑鸟的意识不过懵懵懂懂的一团,发现竟然能理解陆轻轻的话,又惊又喜,被陆轻轻多问两句就边吃边大倒苦水。
什么天天只能吃乱七八糟的草团子、裹着泥巴的根茎、地底深处翻出来的干巴巴的小虫子,这还是主人们千省万省省下来给它吃的,为此主人们只能喝水、吃土、啃硬梆梆的树桩子来填肚子。它是仅剩的两只雌鸟之一,得到主人们更多的爱护,吃得算是最好的了,因而比同伴们长得都要好些,却因此这次就被看中了,死活被要过来探路,主人们恨得要死又没办法,为了保护它,大主人就跟了出来。
没办法,主人们不睡觉地看着它们,它们还是有很多兄弟姐妹被部落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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