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筐里,对角说:“父亲,你继续吧。”
角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毛都被割了,这羊皮还有什么用?光秃秃的一层皮又不保暖。
族人们也是这么想的,单单把毛割下来干嘛啊?
但谁也没有出声阻挠,虽然有人动过要这羊皮的心思,但这羊是陆轻轻带回来的,她回来的时候还把路上打到的兽皮分给大家,现在只是糟蹋了一张羊皮,随她去了,她高兴就好。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非常地宽容又恭敬,但等他们发现他们的少酋长要糟蹋的不仅是这一张羊皮,而是每回杀羊她都要来这么一出,甚至她还对没打算杀的羊出手,给那些羊割得东一片秃西一片秃的时候,大家不淡定了。
陆轻轻淡淡地解释:“羊毛是好东西,而且我虽然把它们的毛割了,但没有全部割掉,很快就会长出来的,它们冻不死的。”
大冷天,正是绵羊产羊绒的时候好吗,不割不长,但割了很快又能长出来,等于白白给我吗生产羊绒,这样不是很好吗,再说了她每次割完羊毛就会给点能量给羊的,羊得了能量,个个都舒坦极了,长毛长得极勤快了。
族人们听她这样说,再看那些被割了部分羊毛的绵羊依旧精神头很好,没被冻着的样子,也就相信了陆轻轻的话。
算了,爱收集羊毛也没什么,指不定少酋长又要用这羊毛给他们新的惊喜呢。
陆轻轻不是给他们惊喜的,她看着已经攒了一整筐的软绵绵的羊毛和羊绒,仿佛看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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