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声泪俱下的母亲,闷声坐在沙发上一脸阴沉的父亲,心里凉得很,她失望地道:“陆耀为个女人和人斗殴难道是我逼他的吗,而且他现在又不是要死了,凭什么非要把我的肾让给他?他丢了一个肾就一辈子都毁了,我少一个肾就无关紧要吗?”
陆母眼里闪过一丝恼恨,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说服女儿,她硬压着脾气试图和女儿讲道理:“你和你哥怎么一样?他是男人,肾对他来说多重要啊,你每天就上上班轻松得很,少一个肾又有什么妨碍的?”她越说越理直气壮,“而且你哥和安家的婚事已经在谈了,这个时候传出这种事,这婚事准要告吹,你忍心看你哥错过一门好姻缘吗?”
陆轻轻冷笑,真看重这门婚事,又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去夜店,还为抢个小姐和人打斗?在那场打斗中,陆耀被人推了一把腰撞在桌角上,右肾撕裂,本来手术还算成功,但陆耀那个性子在床上怎么躺得住,也不知道他怎么折腾的,又弄了个二度撕裂大出血,这下本来就是勉强保下的右肾彻底保不住了。
陆耀和安家千金交往半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且不说少了个肾会不会让人嫌弃,要是这事传了出去,安家必然要追究他是怎么损失这个肾的,那么喝花酒争女人的事就会被安家知道,到时这门婚事非但成不了,陆安两家的世交关系恐怕也要到此为止了。
陆家如今日薄西山,哪里舍得安家这个大靠山?
可是陆耀做的孽,凭什么要她来吃这个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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