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品见他一本正经,有些哭笑不得,“其实……是我表哥先动的心。
当时我堂妹离家已经五六年了,在长辈眼中就是直接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所以都围着她问东问西,后来又听说她在国外的艺术节上获了奖,自然就提议要她为家人表演一段,顺便给家中的小孩子们做个榜样。堂妹一开始有些推脱,后来实在架不住,就只好答应了下来,坐在钢琴前面自弹自唱了一小段英文歌……”
“于是任丰羽看见了,瞬间心动?”周且听瞪圆了亮亮的眼睛一脸八卦,顺带啃着苹果。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会知道!”吕品无奈,“反正肯定是有想法了吧……后来凌晨出去放烟花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他俩站在一块儿,贴的还挺近的,有说有笑。不过当时我哪里会往那方面想啊,直到后来他俩跟家里人摊牌了,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年除夕夜,这才反应过来……”
吕品边说边回忆,自己想来也是十分郁闷,“刚坦白那会儿,长辈们真是闹得鸡飞狗跳天翻地覆,这边说都怪对方把女儿送去了国外学了一身洋人的烂思想祸害了自家儿子,那头又指责分明是他们让儿子进了娱乐圈被里面乌烟瘴气的风气腐蚀了才糟蹋了自家女儿,总之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反正那段时间我都不愿意回家,一回家准能看到那些亲戚凑一块叽叽喳喳,而且这事儿还连累了我差点做不了助理。”
“你父母怕你也被腐蚀了呗,跟你大逆不道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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