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样的表情,锦瑟突然就觉得释怀了,这样也好,既然她是妻主,就该履行妻主的义务,没来由的让几个男人守活寡吗?和他们这些人在一起,哪怕一时忘记了过去的事情,但锦瑟忽然觉得这样平静逍遥的日子其实也挺不错的,似乎心里某种奇怪的枷锁也由此解开了,不再患得患失,万分苦恼什么一般。
想到这里,她悠然一笑:“那今日我们晚上就在庭院里赏月喝酒,就当给我们自己接风好不好?”
锦瑟这里一派温馨,而此时的京城水家却充满着紧张肃穆地气氛。
“你们看清楚了?是三公子回京了?”主位上一个明显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女子微眯着眼,她捻转着手中雕刻着细致花纹的一串黑佛珠,此人正是水家如今的家主,她看起来身子有些孱弱,明明水家是如今西塘的医药世家,可她却明显面色却微有些苍白和虚弱,似乎身有沉疴,只是气势很不一般,让人不敢小觑。
“小人看清楚了,的确是公子无疑,虽然他易了容,可用的却是水家独有的入城令牌,若非是我们派人日夜在城门口守着,也不能知道三公子入城的消息。”
水家老祖宗抬起头来,眸中湛然有神,与她此时整个人的虚弱之态完全判若两人,她轻咳了两声,身后的一个侍从便默不作声地递上了茶盏,顺便为她抚了一下背似是顺气。
“既然回京了,怎么不直接回本家来?”看她的表情看似和颜悦色,下面回话的两个女子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易了容不说,甚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