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最大,气质也最为沉稳,唯有他能有个主意站出来替她安抚住场面。
凤仙是老江湖,怎会看不懂她的眼神,心里对她无意中的求助和依赖倒是一乐,当然也不会让她失望,哪怕本来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思,眼下也不得不主动上来说两句话,对着众人他正容正色地道:“你们几人怎可对正君无礼,妻主只是说了两句哄正君的玩笑话,你们也跟着糊涂了么?”一句话轻飘飘地就把锦瑟刚才的话定义成了“哄正君的玩笑话”。
几人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当即低头称是,还纷纷对着水运卿躬身请罪。水云卿自然不会计较,却听凤仙又沉声道:“我们为侍夫之道除了要好好伺候妻主,更要敬重主夫,刚才你们实在是放肆了,若是正君不原谅你们,今夜就一个个都去柴房里睡去。”凤二几人跟随凤仙多年,哪里看不出他唱的是什么戏,当即各自垂首而立,神情黯然,摆出惭愧的面色来。
锦瑟此时方觉凤仙气势惊人,倒比水云卿这个主夫还像正君会管教人,又见他回过头来,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只是神情黯然,仿佛是带着一丝压抑着的痛苦:“我们知道妻主以前就对正君情有独钟,这才苦心娶了正君回来掌管后院,可毕竟刚娶了他回来不久,还未来得及圆房,故而看到他一时情动也是常理。我们几个老的都是一直在妻主身边照顾着的,许是待得久了也不能让妻主欢喜,想来也是人老珠黄颜色不在了,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既然妻主嫌弃我们,日后我们自然也只能自请出家或者一根白绫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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