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宠干出什么羞耻的事情来,可眼下身体上的滋味实在是教他难以忍受,不过也正是这种时候,让他看清楚了锦瑟的为人,至少她没有借机羞辱自己甚至做出一些让人恶心的事情来。照这样看来,眼前的少女至少算是个人品端方的女子。他水云卿自小就浸淫医术,也从没有想过嫁人,对于失/身和清白并不是很看重,可即使如此,他也不可能忍受自己被一个色中饿鬼的女人占有,而眼下看来,锦瑟这个武林世家贵女,无论人品还是相貌武功,都尚算是上上之选。
“求你,至少帮帮我。”他颤抖地说出了这两个字,平日高傲的水公子,曾经对女人如此讥讽不屑的,眼下却还是轻而易举地被自己研制的春/药给控制了。
“怎么帮?”锦瑟刚一问出口,就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傻话,这水云卿总不见得是要她以身相许吧,指不定只是要她帮他清醒过来呢。
想到这里,她立即追问道:“那些瓷瓶哪个有这个春/药的解药?”
水云卿闭了闭眼,锦瑟会这么问,让他心里至少还是好受了不少,好歹这个少女的确如他所猜测的,算是个心性淳朴正直的女人。
“没有解药,就当小姐善心大发帮我解脱一下吧。”到了这个境地,他几乎都已经可以算是自暴自弃了,瓷瓶里没有“流香魅”的解药,他比谁都清楚。
苦笑一声,他忍住几欲出口的低吟,声音沙哑地道:“就当小姐日行一善,帮我一下吧,放心,我不会求你负责的。”今天算是他倒霉,自己撞到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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