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劝道:“正君,那君小姐和我们毕竟不是同路人,更不是公子真正的妻主……”
“住口!”赵寰冷声斥道,“这些事我要你们来说?”
夏琴是赵寰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不同,他并不介意赵寰的疾言厉色,宁可趁着支开陆尘的当口对自家公子多说几句话,此时他满面心疼,眼眶发红地看着赵寰又道:“我知道君小姐姿容绝世,又武艺高强,公子对她动心在所难免,可是我们身为旁人都看得明白,君小姐虽然与我们一路同行,却始终恪守礼仪规矩,不曾逾矩半分。莫说公子你已经是商家的人,便是公子还是云英未嫁,只怕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君小姐何许人也,看她私下里的仪容气度,想必也是出身大家,非富即贵,与我们只怕有天壤之别,公子若不趁早抽身而出,只怕日后黯然神伤,我们并不是要劝着公子非要守着男戒与那商家小姐过一辈子,只是担心公子你将来自苦啊。”
他这番话不得不说是推心置腹,听得秋弦在一旁也是泪眼盈盈,眼看着赵寰越陷越深,夏琴和秋弦都深知这是一条不归路,哪里愿意看赵寰这样下去。
赵寰愣了愣,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夏琴和秋弦,好半晌,方才颓然地放下手中的茶盏,修长的手指更是捻着茶盏盖子颤抖着。对于两人的话,赵寰心下有什么不明白的,深吸了一口气,他竭力平静的颤声道:“我只是不甘心……你们知道吗?我是真的…真的…不甘心……”顿了顿,他又道,“我自十八岁嫁给商安春时,曾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