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再看洛清扬的面上,已是一片青色,五指握住椅把微微颤抖,显然也是气得狠了。所幸随云识机,对所有人使了个眼色,只听见窸窸窣窣间,众侍从皆都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唯留下殿中锦瑟和洛清扬两人针锋相对着。
待得室内寂静无声,洛清扬终于重重地一拍金椅扶手,冷声道:“你可真是有出息了,为了一个男人连女人的尊严都不要了,对着我也说跪就跪,说骂就骂,上回是谁装成宫侍来了我这里大肆胡为,若非陛下宽宥,也轮得到你今日在这里和我呛声?”他显然也气得狠了,懒得用“本宫”自称,饶是随云,看他此时盛怒之下,也觉背上冷汗涔涔。
“天下男人那么多,就没见过有人像你这样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胡搅蛮缠的,我可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也不知道那林素衣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也幸好林家就他这么一个男人,若是人人都是这样,恐怕这大周的天都要翻过来了。”
锦瑟听洛清扬将林素衣形容成祸水般的角色,又惊又怒之下顿时大急,直接起身道:“洛哥你这话可不能胡说,怎能把错怪在他一个男子的头上,是我喜欢他中意他,这怎么能是他的错。”
洛清扬一早就知道她是个倔的,此时那清俊的面上虽毫无表情,但那森然寒气,几乎是透骨而来。
锦瑟如今为了林素衣,却是什么都不怕,也顾不得那许多,反正殿内无人,她干脆又走前几步,台阶下正正对着洛清扬道:“洛哥,我从来都不求你什么,眼下既然二姐懒得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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