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临苦笑了一声:“如此,才能让我的守宫砂让人看不见,总比让亲王为难的好。”
锦瑟胸口堵的说不出话来,她紧紧地抿着唇从一旁的藤架上飞快地拿来了一条白布缠了上去,用力压住试图止血,秦若临下手几乎没个轻重,伤口四周狰狞不堪,显然是要留疤了。可他却满不在乎,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痴痴地望着锦瑟道:“一会我便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亲王不必过于担忧。”他又重新称呼起了锦瑟为亲王,显见得是明白了自己在锦瑟的心目中,他秦若临大约就只能是个名义上的正君……是他过于奢望了。
锦瑟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一阵阵收缩,连额头上都出现了点点的汗珠,不是害怕,而是压力过大之下的紧张,用力压住伤口半晌后,血方才止住了,锦瑟松开白布,又唤人打来了一盆温水。秦若临的寝室旁惯常有守夜的内侍,见亲王吩咐以为是事后的清理,并未起疑,也不敢过于靠近,只将清水端到了门口也不敢抬头朝内多看。见他们不敢进来,锦瑟又吩咐内侍寻一些伤口膏药来,内侍悚然一惊,以为自家主子受了什么伤,嫣儿尤其紧张,正想要开口多问两句,便又听见屋内秦若临淡然自若的清雅声音传来:“嫣儿,我没什么事,你就去寻些上好的生肌膏便是了。”
一旁的乳公拉了拉他的衣袖,朝他眨眨眼,嫣儿慌忙应了声:“是。”
两人又去寻了一些金疮药和生肌霜来交给锦瑟,退下后,乳公方才笑着打趣道:“瞧你紧张的,小夫妻俩头一次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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