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临心中顿时是波澜起伏,难以自制,但语调仍是力持冷静:“那锦瑟预备如何对待若临?若是我始终保留着处子之身,必然瞒不过乳公和我的心腹们,只怕终会传到陛下那里。”
锦瑟烦躁地揉了揉额头:“我不知道……”秦若临没有想象中受到欺骗后应该有的受伤与愤怒,眼前的少年镇定的几乎让她感觉到一丝心疼,以至于连她自己眼下都已经不忍心再多苛责秦若临,逼着他和自己一起隐瞒真相。
秦若临的眸光缓缓地落在锦瑟绝美的面庞上,似要从她的神色、她的眸光中剥离出哪怕到一丝一毫对自己的情意,可令他失望的是,她清澈的眸光中唯有歉疚与心虚,这女人的心竟是铁石做的吗?他眼底慢慢晕出水光,只觉得心头处莫大的悲凉如洪水般将他淹没,凝视着锦瑟,他的声音低闷带着压抑的痛楚:“我就真的那么不如林素衣吗?自嫁来以后,我自问也尽到了正君该尽的职责,只是我对锦瑟来说,究竟算是什么呢?”
锦瑟蹙着眉,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自然是我的正君。”
秦若临苦笑一声:“可你连碰都不愿碰我,宁可用那般的手段,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满心的委屈顿时化为哽咽,让他语不成声地只能说出这几句话,锦瑟却是无言以对,她紧抿着唇角,面上带着一丝羞愧,这是在她来到女尊世界以后,第一次从心底里感觉到了对一个男人的愧疚。
眼神幽深地望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年,锦瑟的脸色一直变幻着,放在腿边的拳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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