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锦瑟刚刚对洛荷生使了一次迷魂术搞得浑身真气枯竭,她哪里还有心力这么好言好语地慢慢安抚文夏咏,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乖乖听话了,但眼下用膝盖想也知道自己如今若是不给个承诺是压根不能脱身了,天知道她裹着一条浴巾对着两个男人,得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
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她点点头道:“你嫁入王府多日,我也的确该去看看你了,今日你暂且退下吧。”心里却是想着,回头真的要把刘忠和小青大卸八块,这都给自己搞得什么事啊,这后院如今才四个男人,就把她搞得焦头烂额,若是再来几个,她还活不活了?
洛荷生其实早就清醒过来了,也知道锦瑟方才危急关头把他护在自己的怀里,感觉到锦瑟的维护之意,心里真是无限的激动,他悄悄埋首在锦瑟的怀里没敢开口,桃花一般的娇颜带着承受雨露后的羞涩与悸动,含着动情后的春意。只是眼下听着锦瑟和文夏咏的对话,他很清楚地感觉到锦瑟分明就是在敷衍,心里不禁就有些鄙夷,就这文公子这种心机和手段也配和他抢妻主?只不过即使这位文侧君的手段不怎么入流,他也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亲王明日去了他的院子,总要趁着如今方才和亲王欢好,巩固他在亲王心目中的地位,思及此,他不动声色地抬起头,在锦瑟看不见的角度,侧首瞧瞧瞄了文夏咏好几眼,随即对着已经快要打退堂鼓的文夏咏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唯有文夏咏这个角度才会看得到洛荷生这个别有用心的眼神,他虽然冲动却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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